“刚刚美娟不是说要烤香肠吗?” 原来她姓杜,不对,现在不是管她姓什么的时候,她刚刚说什么?烤香肠,不!我在心底一阵惊唿之后,我就失去知觉了。 当我再次醒来,“好香喔!”真的好香,我闻道烤香肠的味道了,“好痛喔!”真的好痛,我觉得我的老二很痛,老二?烤香肠?我吓的从床上弹起,低头一看,“还好还好。”虽然软软的,但大小没变,我没有被阉割,那这香味从何而来? 我走下床,在茶几上看到一个餐盒,主菜是切了片的香肠,切片香肠,我突然有股做噁的感觉,我再一次确认我的老二,我用手摸了摸我的老二,一股炽热的痛楚从老二传来,“痛啊!” 咦!我能说话了,我也能动了,难道是作梦,我在梦里和三百六十七的女人做爱,我笑了笑,这么不可思议的梦我竟然也能做,可是我的老二怎么会这么痛,我回头看看床上,...